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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我鄰居周某(mou)同一(yi)年搞的危房(fang)改造,結果他得(de)了10000元補助,而我只有6000元,肯定(ding)是村里在搞鬼!”舉報人夷陵區(qu)分鄉鎮(zhen)界嶺(ling)村村民張某(mou)有點兒憤憤不平。

“如(ru)果是同時享受的危房(fang)改造政(zheng)策,怎麼會(hui)有這樣的差別(bie)呢?”帶著這種(zhong)疑(yi)問,分鄉鎮(zhen)紀委開(kai)始尋找著各種(zhong)“蛛絲馬跡”。

在分鄉鎮(zhen)規(gui)環所檔案室里,工作(zuo)人員查到了2012年界嶺(ling)村危房(fang)改造的名單,舉報人所說的周某(mou)的確在冊,獲得(de)補助款(kuan)項也(ye)cai)0000元無(wu)誤,但名冊上(shang)並沒(mei)有舉報人張某(mou)的名字。

“會(hui)不會(hui)是張某(mou)記(ji)錯了?自己(ji)並沒(mei)有享受這項政(zheng)策呢?”問題的關(guan)鍵是舉報人反映的這筆6000元是否(fu)存在以及確定(ding)來源。

通過舉報人張某(mou)的授權,幾經周折,工作(zuo)人員從張某(mou)的“一(yi)卡通”賬戶中查詢(xun)到,在2012年年底確實有一(yi)筆6000元的款(kuan)項入賬,但卻無(wu)法核實到這筆款(kuan)項的具體“身(shen)份”。調查工作(zuo)似乎進(jin)入了“山(shan)重水復(fu)疑(yi)無(wu)路(lu)”的境地。

“我對你們鎮(zhen)紀委不信任,你們就是官官相護!”在調查工作(zuo)受阻停滯以後,舉報人張某(mou)對分鄉鎮(zhen)紀委表(biao)示懷疑(yi)。

“當務(wu)之急是要找到這筆6000元款(kuan)項的來源,如(ru)果不能查清(qing)其真實‘身(shen)份’,我們就真的無(wu)法向舉報人交代了!”工作(zuo)人員重整旗鼓,把工作(zuo)精(jing)力(li)重點放在查清(qing)這筆6000元來源的問題上(shang)。

通過多方查探,工作(zuo)人員了解(jie)到,以前(qian)房(fang)屋改造的政(zheng)策其實有很多,除了城建部門的危房(fang)改造以外,民政(zheng)口和扶貧口也(ye)都有過類似的政(zheng)策。調查工作(zuo)似乎迎(ying)來了“柳暗花明又一(yi)村”的曙(shu)光。于是工作(zuo)人員開(kai)始從民政(zheng)部門和扶貧部門的檔案資料查起,功夫不負(fu)有xing)娜耍  阜 檠xun),終于在該區(qu)民政(zheng)局提(ti)供的資料里查到了這筆6000元款(kuan)項的真實dang)齟Γ  淳儔ㄈ甦拍mou)享受的是民政(zheng)部門的“福彩(cai)安居工程”,補助標準也(ye)的確是6000元,所有的問題和疑(yi)惑都迎(ying)刃而解(jie)。

後來,工作(zuo)人員專程上(shang)門向舉報人張某(mou)反饋(kui)了調查結果,在事實和證據面前(qian),舉報人張某(mou)的心(xin)結終于解(jie)開(kai)了。

“是我自己(ji)沒(mei)搞清(qing)楚(chu)政(zheng)策,之前(qian)還對你們態(tai)度(du)不好(hao),我對你們的調查結果心(xin)服口服。”張某(mou)愧疚(jiu)地說道(dao)kui)/p>

從舉報時的憤怒,到調查中的質疑(yi),再到結果反饋(kui)後的認可,變的是舉報人的態(tai)度(du),不變的是紀委工作(zuo)人員用“證據”說話(hua)的嚴謹作(zuo)風和行(xing)事準則。(宜昌市夷陵區(qu)紀委監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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